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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聂庆鹏的博客(Nie Qingpeng&#039;s Blog)-http://www.NQP.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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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ie Qingpeng&#039;s Blog——The Memento for never forget。]]></description>
		<copyright>Copyright 2012, 聂庆鹏</copyright>
		<managingEditor>聂庆鹏</managingEditor>
		<language>zh-CN.UTF-8</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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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都会老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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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br />　　沉重的原因，不是怕死。而是不堪承受之重。<br />　　曾经，年轻的我，狂妄地说，老了怕什么，该死就死，老而不死是为贼。人寿有限，将死则死，何必强求。人生不在乎长度，而在乎质量。<br />　　然而，慢慢地，我发现，没这么简单。<br />　　人可以老，也可以死，但关键是，老而不死。<br />　　不是想死就能死。之前，我曾对很多人说，如果老了，身体的零件不行了，死就痛快地死，别给后代添麻烦，别浪费社会资源。人寿天定，怕啥。然而，最近我看了电影《桃姐》。我恐惧了。人，不是想死就能死。死需要理由。感冒不能死，发炎不能死，瘫痪不能死，帕金森——痴傻，也不能死。人可以不怕死，但不能求死。于是我知道，有介于健康和死的中间状态。这个中间状态，最可怕。<br />　　在农村，我见过一些老人，他们不怕死，他们在60岁之后就开始建造墓地，打造棺材。我的亲奶奶，在死之前将近10年就将棺材做好了，并且放在自己的屋子里。他们不感到碜得慌，他们坦然面对死亡，他们把死亡放在嘴上。然而，当他们生病的时候，还是希望能延续生命，而不惜忍受病痛和医治之痛。他们不是怕死，而是不能轻易死。<br />　　既然如此，就有一个生命的存在已然基本没有意义但还必须存在的过程。<br />　　人人都会老去。<br />　　能蹦能跳的时候，耻于被人照顾。然而年轻不是永久，总有行动不便的时候，行动不便并不代表死亡，所以需要延续。总有脑子糊涂的时候，脑子糊涂不等于死亡，因此需要延续。总有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生活不能自理不等于死亡，因此还需要延续。甚至，当糊涂、当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想死，都死不了。喝药，上吊，割腕，跳楼，都需要基本能力。当基本能力都丧失的时候，死，就很困难。既然生不如死但死不了，就需要依赖别人的照顾。因此，任何人都不能狂妄地认为我不会为别人和社会增加负担。一定会增加，必然会增加。因此，有后代，就显得有意义。<br />　　《桃姐》中，桃姐没有后代，但有一个好的雇主。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于是就有了养儿防老。看来，孩子的意义就在于自己老去的时候。孩子是生命的延续，因为生命有限而血脉无限。<br />　　每个人都会老去。我很感慨。<br />2012年5月19日深夜]]></description>
			<category>思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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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Sat, 19 May 2012 14:04: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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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像草一样</title>
			<link>http://www.nqp.me/index.php?entry=entry120423-213333</link>
			<description><![CDATA[在广阔世界中的渺小<br />我见证着你的卑微<br />像草一样<br />在喧嚣世界中的安静<br />我聆听着你的沉默<br />像草一样<br />在脆弱世界中的坚强<br />我压抑着你的生命<br />像草一样<br />在聚散离合的流光里<br />我热爱着你的朴素<br />像草一样<br />你是我的父亲<br />我的奶娘<br />我的大地<br />我的天空<br />我的宇宙<br />我的根<br />我一向不习惯赞美<br />但对你<br />我五体投地<br /><br />2012年4月23日夜<br />]]></description>
			<category>情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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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Mon, 23 Apr 2012 13:33: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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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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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多么重大的一个话题。<br />　　人生，人的生命周期，人的一生，或人的有生之年，怎么解释也罢，意思大家都明白。<br />　　人生原本是一个严肃且深奥的话题，甚至还带点高雅。但在今天这样功利主义的社会，似乎是一个迂腐的话题。无论如何，哪怕上帝对人的思考发笑也罢，功利主义者对思考者的嘲笑也罢，人既然是人，既然是一种有思想的动物，就很难不思考，否则就浪费了上帝赐予人类的思考的能力。<br />　　作为一个有思想和有创造力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上，虽然相比于无穷的宇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瞬，但是否应该，考虑到个人的存在并非一种形式，而是一种实质？这种实质可以微小到一个原子，但不是虚无。那么，人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br />　　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的人，一般是失败的人。失败的标准当然是世俗的。但这并不归罪于世俗，而是归罪于自己的内心。我来到这个世上，是否应该，为这个世界，留下一点什么？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2012年元旦致辞的题目是《为下个世代点亮蜡烛》。具体一个个人，虽然是平凡且草根的一个人，是否应该，为下一个时代留下点什么？即使不是整个世界、国家、民族和单位，哪怕是为自己的家族、后代，抑或自己，留下一点什么？<br />　　留下点什么呢？这就是我人生追逐的意义。目前我所忙碌和纠结的一切，似乎都不满足留下一点什么的要求。为下个世代留下一点什么，是一个伟大且宏伟而且不属于的普通的梦想吗？我认为不是。留下一个思索，哪怕是重复先贤的思索，也未必没有意义。我深感目前所投身和奉献的事情，远不是青春应有的表现形式，甚至是一种自我讽刺。但我庆幸自己还有这样的意识。我宁愿做一个组成物质的原子，但不愿做一个可有可无的陪衬。也许在成为一个原子之前必须经历长时间的虚无才能有资格成为原子，但起码，目前以我的认识，我是虚无且徒劳的。即使在比目前进一步，进两步，我仍然是虚无且徒劳的。<br />　　追求存在的意义，并非理想主义者的异想天开，而是非常务实的表现。前几天，我算了一下，我的一生，似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半。我害怕了，汗如雨下。三十年了，我做了什么？留下了什么？我没有答案。<br />　　必须留下什么吗？我认为是。我的这篇文章，就是留下的一部分。就像今天的我，非常希望看到祖先留下的一切乃至只言片语一样，哪怕对这个世界没有意义，起码对某些人，有意义。<br />　　意义，非要追求的话，这样痛苦，是必须的。<br /><br />2012年3月31日深夜]]></description>
			<category>思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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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Sat, 31 Mar 2012 12:52: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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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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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河山游记</title>
			<link>http://www.nqp.me/index.php?entry=entry120325-201153</link>
			<description><![CDATA[　　<img src="images/133267789886.jpg" width="650" height="435" border="0" alt="" /><br /><br />　　来到日照八年，不论从户口还是心理方面算，都算个日照居民了吧。但对于日照的景点，却知之甚少。除了海边经常去逛逛，其他地方则很少知道。省内外的名山大川，知道的不少。日照本地的名山，却有些只有耳闻而没有亲往，有些则没有听说。有车以后，交通方便了。有些闲暇的时候，就想出去转转。于是，就有了前些日子的五莲山之行，还有今天的河山之行。<br />　　天转暖了，虽然还偶尔有一场倒春寒，但大多数时候都很温暖了。本来上周打算去曲阜，因工作忙未成行。后来又想去河山，天气不作美，又只能抱憾。今天终于全家老少6口，满满登登一车，乘着和煦的春风，爬山去，春游去。<br />　　省内外的山，去过不少。什么崂山、云台山、嵩山啥的，还有老家那个“老母奶奶山”和日照的浮来山啥的。这个河山，不算高，也没有啥古刹、名士，甚至连基础设施都一般，只有一条水泥路，然后就是一些凌乱的石阶。去之前，不知道山路有多少，进了山门，刚开始走得兴高采烈，楚涵也去了，这个孩子喜欢出去玩，到了山上，兴致很高。不过大人要辛苦一些，轮流抱着或者背着。走了很久，休息了两三次，到了一个停车场，才知道这才到爬山的起点，也才知道车可以开上来。每人吃了个苹果之后，继续攀爬。刚开始每爬三四十阶休息一下，后来每趴十几阶就要休息一下。带的一瓶水很快喝完了。幸好有山泉，十分清澈，甘冽的泉水。这才是真正的原生态矿泉水。装上一瓶，继续前行。虽然是淡季，但天气好，又是周末，人还是不少的。有情侣、夫妻、家庭，甚至还有一个高尔夫车友会的男男女女一大群。爬到半腰，已经气喘吁吁了。在一棵很有型的松树下休息起来。有下来的人，便问还有多远，有的说，还早呢！还一半！有的说，不远了，翻过山头就到了。我忽然想起了“小马过河”的故事，问别人是没用的，只有自己去体会把。休息了十几分钟，继续前行。母亲已经走不动，主动放弃了，在一块大石头上躺下休息，并要求保管行李，我们放下包和衣服，只带一个水瓶，继续攀登。路上遇到一个山洞，好像很深，往里面走了几十米，漆黑一片，远不见底，倘若有个手电，可以探索一下，但没有，便只好作罢。经过了若干次休息，终于到了山顶。传说中的“日照巨书”终于出现在眼前。山顶的风光固然是好的，在一块石头上有人划了几个模糊的字“一览众山小”，看来还是个文人墨客。不过这个河山从海拔上讲，大概还远不能藐视众山，但藐视一下广袤的平原还是可以的。登高望远是一种凌驾的快感，以一种俯视的形式将大地的面貌收于眼底，山川，河流，道路，看不到人，连车辆都像蚂蚁。这种感受，就是不懈的攀登者的追求。<br />　　下山比上山快些，不过体力已经透支，腿已经不太灵便，肌肉有些痉挛的前兆。虽然如此，还是分作两口气下了山。上山时十点半，下山时三点半，不觉间度过了5个小时。<br />　　河山的风景，尤其在初春，草木枯槁，风气萧条，乏善可陈。但爬山有时候未必是看什么具体的景色，攀登台阶的过程，挑战高峰的过程，既是身体的锻炼，也是意志的锤炼，关键，还是一家人在一起的一种温馨，这种感觉很好。<br />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每次出去，都能有一些新的见识和体会。也是在忙碌的生活中临时放弃一切的调适。人的精神需要放松一些，否则失眠便成不治之症了。<br />　　热爱生活，关心家人，善待自己，每当投身大自然，都深刻的感到自然之伟大，人类之渺小，人生之短暂，俗事之无聊。回归平静，放下纷纷扰扰，收获自由自在，人生倘能如此，夫复何求。<br />　　博客放到美国以后，就极少发照片。今天来一张吧。<br /><br />2012年3月25日夜]]></description>
			<category>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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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Sun, 25 Mar 2012 12:11: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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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点什么</title>
			<link>http://www.nqp.me/index.php?entry=entry120324-154434</link>
			<description><![CDATA[　　有必要写点什么。<br />　　这种必要不是谁的强迫，还是内心使然。<br />　　为什么这么晚？2012年过去了四分之一，日志却不足4篇。是呆滞了，还是妥协了？都不是。说是木然了吧。为何木然？责怪于现实，有些牵强。责怪于自己的内心，有些不服气。责怪与谁？不可抗力。<br />　　必须承认，一个人的能力是非常有限的。不光平头百姓，我知道哪怕是地位显赫乃至九五之尊的人，也未必没有无奈。承认了这一点，自己的妥协也罢，无奈也罢，都可以谅解了。不可抗力真实地存在，就像天意，无可违抗。<br />　　天意，多么像唯心的迷信？非也。有因有果，这就是天意。<br />　　最近并非没有事情，并非没有感受。但当意识到感受的倾诉都是徒劳时，便降低了积极性。实际上这是不对的。一个人最难的的不是所谓狭义的成功，而是内心的平静。而内心的平静源于真实，源于无拘无束，源于真性情。这固然，是极难。<br />　　我意识到我最大的缺点在于藐视一切。这不是一种狂妄，而是自我膨胀的一种反映。这种膨胀不是私欲，而是坚持自我的固执。当一个人把活出真我作为终生的目标，做出一切不合时宜或不为世俗所容的事，都可以理解了。<br />　　你可以说，这样是不好的，是极端的，是激进的，是不明智的，都对，我承认你都对，这并不矛盾，因为我们的出发点不同。你以适应社会而获得社会的施舍为光荣，我以坚持自我而不惜被社会抛弃而光荣。语境不同，不足为谋。你可以嗤笑我的迂腐，我同样看不起你的势利。<br />　　我可以比你钱少，比你官小，但我不怕你，虽然你更不怕我。<br />　　最近事情很多，国内外，家内外，我自己。感受多到失眠，但保持沉默。这是可怕的，无论对于我个人还是这个国家而言。<br />　　写点什么。这就是。<br /><br />2012年3月24日]]></description>
			<category>情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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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Sat, 24 Mar 2012 07:44: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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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走吧，月牙泉！</title>
			<link>http://www.nqp.me/index.php?entry=entry120226-221956</link>
			<description><![CDATA[　　忽然想去月牙泉。<br />　　对，就是那个敦煌，那个鸣沙山，那个月牙泉。<br />　　这个想法产生的很突然，但一旦有了，竟忽然激动不已，心跳加速，滚烫到令人不安，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<br />　　我知道了，这说明我还有梦。<br />　　当时我开着车，那首《月牙泉》跳了出来，可能是很老的歌了吧，听过N次，这次竟入了迷。“它是天的镜子沙漠的眼/星星沐浴的乐园/那年我从月牙泉边走过/从此以后魂绕梦牵/也许你们不懂得这种爱恋/除非也去那里看看”。我相信，我相信这句话，我要去那里看看，去感受这种爱恋。<br />　　我有太多想去的地方，但从未如此心血来潮。回到家，立即扒开地图，百度一算，2888公里，竟是如此吉利的数字。再一看，这条路，真的充满了诱惑，郑州-西安-兰州-敦煌，还有，还有一个青海湖，也在那不远的地方。还有——嘉峪关，玉门关，似乎都在那里，那些只在唐诗宋词中熟见的地名，千年而后，还躺在那里。再往西看——乌鲁木齐，哇，那不是像天边一样遥远的地方么？我真有可能去一次？<br />　　我想起了余秋雨。十三年前一本盗版的《文化苦旅》让我如获至宝，我竟试图背诵这本书，后来虽然失败了，但《莫高窟》、《道士塔》、《沙漠隐泉》这些篇章至今耳熟能详，那里似乎说到了敦煌，说到了鸣沙山。那也算少年的梦吧，似乎有了重温的可能？<br />　　还有，我想起一位朋友。女性。可能是那两个地方对我而言就像异国像天涯，每次说起新疆和西藏，都要仔细推敲半天才能避免混淆。乌鲁木齐和拉萨，也要回忆半天。这次我确定了，她在乌鲁木齐。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虽然看过很多电视，但仍无法想象得出。虽然敦煌到乌鲁木齐还有上千公里，虽然不可能去那里见她，但那毕竟是一个更接近她的地方，更接近她生活的地方的地方，更让我知道她生活在一个什么的地方的地方。<br />　　这个计划很疯狂。但有梦的感觉很好。能让我感受到生命的存在还有所等待。也让等待的过程有了意义。我幻想有一天我真的站在月牙泉边，捧一抔黄沙，装一瓶泉水，郑重的贴上标签，带它们翻越万里关山，最后小心地摆到的我的书桌上。真的会有这一天么？<br />　　梦想可以足够简单。但只要还没有实现，就可以称为梦想。梦想不是空想，因为梦想有实现的希望。有时候考虑的千难万险，只是缺乏一点点胆量。而对于一个性格懦弱的人来说，胆量往往靠心血来潮产生，我想起儿时学过的那个典故“蜀之鄙有二僧”，那句“吾一瓶一钵足矣”给了我很大的胆量。西蜀之去南海，不知几千里也，一瓶一钵一双脚，一年往返。梦想其实并没有那么远，有多少次，我们都是以那“未能买舟车”为借口，丢失了多少次梦想实现的机会？<br />　　我要去那里看看。不为得到什么，只为证明，自己还在。<br /><br /><br />2012年2月26日夜]]></description>
			<category>情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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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Sun, 26 Feb 2012 14:19: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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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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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何处追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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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邂逅时那一缕微笑<br />如花瓣飘落的嘴角<br />如果这就是缘分<br />我情愿陷入你的泥沼<br />这个世界上曾有过<br />只属于两个人的美妙<br />命运为何如此弄巧<br />将你逼进我的死角<br />是不顾一切地抓住<br />还是放手让你逃跑<br />我都做不到<br /><br />不要为了我再犯错误<br />那样你会更加痛苦<br />你的绝望逼着我退步<br />心痛的你的眼神<br />飞舞着梨花春雨<br />不要为了我再犯错误<br />那样我会更加孤独<br />我情愿忘记真相<br />我不是卫道士<br />你也不是妖狐<br />一起回到原点<br />让你骗我一世<br /><br /><br />2012.2.14 情人节]]></description>
			<category>情感, 诗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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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Tue, 14 Feb 2012 03:14: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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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顿悟之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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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明知是谎言<br />大家却在集体维持<br />并以此为成熟的象征<br />戳破皇帝的新装<br />只能指望孩童<br />人人都在充当<br />历史的可笑的注脚<br />怎能忍受如此悲哀<br /><br />2011.1.10]]></description>
			<category>思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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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Tue, 10 Jan 2012 07:56: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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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再见，201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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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第六次写下这样的题目。<br />　　其实在打下这个题目之前，我还在考虑是否延续这个传统。过去的五年我都在今夜做这件事，好像成了个不成为文的小规矩。今年我差点想打破它。原因有三，一是今年的我，对于倾诉，似乎出奇地迟钝。就像今年全年一共只写了二十多篇日志一样（也许更少，我没有一一细数），这不知道反映了我更加麻木了还是更加成熟了。二是忙。最近在忙一些事情，就像过去的一年一样我似乎大多数时间都在忙，很忙。当忙的时候，脑子里装着很多事情，来不及思考自己。哪怕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这样一个看起来很重大的时间点上，也没有太放松。对于总结自己，似乎看得很淡了。第三是无言。一年一年，即使是第六次写下这样的题目了，我仍没有太重大的事情可以书写，我以及和我有关的各方面，有的有微末的提高，有的有微末的下降。平淡仍是主题，平凡仍是主旋律。两手基本还是空空。这样的场面，让我在这样年末的隆重时刻，以何言应对？<br />　　但我毕竟还是没有突破这个传统。传统还是要延续的。哪怕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相同，这样一个延续，起码从形式上看起来得到了增长，今天的无言之言，在未来，也许对于自己存在今天尚不能察觉的意义——为了这种有可能存在的意义，还是继续吧。<br />　　这有可能是最近六年最短的的一篇年终总结，但却有一个最长的开场白。<br /><br /><b>一、关于我</b><br /><br />　　去年的今天，大概也是这个时刻，我曾说，明年的今天我大概不再设置这么一个栏目了。当时我对自己盲目自信了。现在看来，虽然已经即将三十周岁，而立之年的我，却仍然幼稚。心灵上的老茧固然在加厚，但还并未刀枪不入。当被刺到，被扎到，被火烧冰冻时，还是有点隐约的感觉的。我曾以为的“定型”，没有如约而至。我可能还要摸索更长时间。我甚至还在酝酿改变——当前些天有个人对我说三十岁的人仍然年轻的时候——我知道了一个即使已经三十岁的人也可以继续改变——而不必因羞于承认幼稚而过早宣判自己。为此，我想我会做一些事，让自己更有趣一些。<br />　　今年我又去了一些地方。除了一些去过多次的老地方，还去了河南开封、登封等一些地方。夏天的时候去了北京和上海，去了天安门、故宫和八达岭长城，坐了传说中的高铁。而且因为有车的缘故，我还自己开车去了一些地方，比如潍坊寿光等等。开车和坐车还是不一样的，开车让我明白了更多地理上的知识。其实我还有一些更远大的计划，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在今年实施。“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对于旅途，我一向充满期待。<br />　　我的其他方面都还不错，身体比较健康，情绪稳定。肉没少吃，酒没少喝，体重正常。就是不可抗拒地又老了一些——这是自然规律，无甚可悲。<br /><br /><b>二、关于工作</b><br /><br />　　过去的几年我都不太愿意谈及这个话题。今年值得一谈，因为今年是我与这个工作的“新婚”。不过我要说的基本不是新婚的快乐——其实对我而言这一年工作紧张而忙碌，难言快乐。年初的时候我那义无反顾的“移情别恋”，尚未被证明完全正确。如果非要用一个中性词来形容一下，我想大概就是新鲜——这一年的工作，只是有些新鲜而已。新是对于旧而言的，在旧中沉寂已久之人，能新鲜一下，也是不错的。可以说调适的目的是达到了的。只不过新鲜劲不可能持久，很快又会归于沉寂，这时，同样都是沉寂，未必不会去怀念旧的沉寂。但既然迈出了一步，而且是不论自己还是大家看起来都基本可以认为正确的一步，无论是否仍有怀疑，暂且坚持下去吧。这一年的工作，虽然仍没有任何可以摆在台面上的成绩可以骄傲一下，也基本没有什么成就感，但却有一份尽心尽力的踏实感。我尽力了，任何一个了解我的人，都应该如此评价，否则会让我感到被误解的委屈。而且可以让我感到一丝欣慰的一点是，我在过去的一年中在很多方面有了提高，这些方面无法一一列举，但某种提高是分明可以感受到的。<br />　　在乏善可陈的工作中，有一点略微值得欣喜——去年评的职称，今年年底终于聘了，一个月大概多挣三百块钱工资。人人都说这是好事，我觉得也是。——对了，今年好像还涨了一次工资，而且据说是几百——但我每月发的钱数基本没变——这矛盾吗？不知道，只有统计局知道吧。<br /><br /><b>三、关于家庭</b><br /><br />　　我发现很难对我这个家庭过去一年是向好了还是向坏了还是基本不变做出确切概括——看起来好事和坏事都有发生，而且单纯从数量上讲，似乎坏事还多于好事。好事方面，我们买了车，开支增加了但生活质量起码出行条件方面改善不小——这个无需任何人承认，自己感觉是这样就行。买车前后的三五个月都使我处在一种激动而兴奋的情绪中，虽然到现在8个月过去感觉已然十分平淡了，但这仍是这一年中最值得记下的事件。这不是一种改善性的变化，而是一种从无到有的根本性变化。我竭力想再想出一件好事，但没有成功，这个家庭，过去的一年，真的还没再发生能让我此时能想起的好事。而坏事方面，我们彻底搬离了第七个家，来到第八个家。从楼房住回平房，从城市杀回农村。农村生活并非想象中那般田园美好，很多苦处一言难尽。总之，从居住条件上讲，这个家庭，退步了。经济上更不用说，今年又交了第二笔房款，又是十万。无论我再节省，再加班加点挣外快，当钱需要以十万为单位支出，是无论如何也支撑不住的，所以今年，家庭经济形势趋紧。不过相比于房奴时代，这点经济上的困难，不至于太悲壮就能应付的来。此外还有一些其他坏事，比如妻的姥姥去世了等。<br />　　我知道这个家庭在蛰伏着，所以对这份惨淡的家庭成绩单毫无担心。我知道在可以预见的时间内，好的改变即将到来。<br /><br /><b>四、关于楚涵</b><br /><br />　　这是唯一能让人一提起来就只有快乐和温馨而没有忧愁烦恼的话题。作为爸爸我并没有太多体会到养育孩子的辛苦，大多数的辛苦是母亲和妻在承受，而我却毫不打折地体会到了有孩子的幸福。无论我是带着压力、愁容还是满腹心事回到家里，每当看到她，这个天真烂漫而且快乐的孩子，当她投入我的怀抱，绘声绘色地向我讲述一天的见闻，掏我的口袋里有没有糖果，我就会瞬间被轻松愉快的情绪所感染，而获得几个小时的悠闲，这个家里的气氛因她的存在的不同，她是快乐的催化剂。她的解忧和镇痛作用远远超过我以前曾依赖的酒精。我从她这里体会到自己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还有一点不可替代的意义。一年来她以一种也许正常但在我看来神奇的速度成长，她爱说爱笑，语言能力惊人，而且妙语连珠。我有必要记录下她的爱好，她现在最爱看喜羊羊与灰太狼，最爱听故事，每天都缠着大人讲故事，而且可以复述且编造简单的故事。她的故事书已经有几十本。我甚至在记录她的语录，已经记了很多——比如不久前她很认真地对我说：“爸爸，我做梦了，梦见一条鱼淹死了。”。她喜欢荡秋千和蹦蹦床。村头幼儿园里的蹦蹦床，她从起初蹦20下，发展到70下，前几天父亲说她曾一口气蹦到150下——我没有亲见，是有些怀疑的，但父亲说的很认真，并强调是一下一下数出来的。纵然十分努力，我仍然无法全面的概括和精确地描述这个孩子带给我的快乐和幸福——大概有孩子的人都能体会。<br /><br /><b>五、亲戚和朋友们</b><br /><br />　　亲戚们大都还好。夏天的时候在济南见了一位多年未见的表姐，孩子都已经十几岁了，为没有济南户口上学问题而发愁。她看我到教育厅办事，便问我在教育厅有熟人吗？我说我也是来求人的。秋天的时候去看了舅舅，刚70岁的他竟已老态龙钟，年轻时多么强的一个人啊，岁月真的不饶人。妻的姥姥去世了——一个我接触不多但感觉很和蔼的老太太，我想起了我的姥姥，已去世二十一年，我的姥爷，我没见过面。我的爷爷，已去世二十年，我的奶奶，也已去世整六年。如果他们还在——哪怕其中一位还在的话，多好。<br />　　朋友们还好。我的朋友当中，今年的主题还是生孩子。L君生了，小D生了，W君生了，老K也生了，大家都纷纷做了爸爸，当然也有一些女性朋友做了妈妈。也有一些结婚的，比如小D和老T——老T结婚我因在上海未能前往。我忽然感到过去的一年我忙于所谓事业太多，而与朋友们有所疏远。当大家都为生计奔忙的时候，凑一个饭局都变得困难。这不好。明年要改。好好改。<br /><br /><b>六、结束语</b><br /><br />　　从九点半到现在，凌晨1点，这和我过去一年经历的很多很多个加班之夜或熬夜之夜一样，不同的是这是一个跨年之夜。2012年已经不可抗拒地到来，而且已经度过了一个小时。炉火已渐渐熄灭，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赶在双脚冻麻之前，我终于完成了它。2012这个年份因为玛雅人的一个预言而变得有点不吉利，但我对这一年充满期待。这不是绝望之年而是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年。明年的此时我很有可能就要坐在第九个家里，在一个温暖的环境中来回望2012——正是因为对未来始终还有期待，所以才能藐视眼前的一切——当视线穿过天际，神马都是浮云。<br /><br />2012年1月1日 凌晨1点整]]></description>
			<category>情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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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Sat, 31 Dec 2011 16:59: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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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春之歌（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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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一</b><br /><br />一个多年的朋友对我说<br />你听筷子兄弟的老男孩吧<br />最好去看原版MV<br />我说我的无线网卡很慢的<br />他说你该听一听<br />他们都听了<br /><br /><b>二</b><br /><br />于是我就听了<br /><br /><b>三</b><br /><br />我想起我们共有的青春<br />想起那年在台灯下<br />我们字斟句酌<br />修改第一封情书<br />我仿佛又看到你<br />向我描述第一次亲吻的样子<br />你明亮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<br />举起胳膊<br />找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br />亲了一下<br />说，就是这个感觉<br />我也举起胳膊<br />亲了一下<br />说，好像没什么特别<br /><br /><b>四</b><br /><br />我想起任贤齐的那一盘磁带<br />唱不完的心太软<br />和伤心太平洋<br />还有小萱萱<br />破旧而笨重的录音机<br />转啊转转了三年<br />澎湃的青春<br />如奔流的江河<br /><br /><b>五</b><br /><br />我想起了那年的月光<br />我们推着自行车<br />汗流浃背地跑过那条<br />一共走了三千次的路<br />加上地上的影子<br />一共四个人<br />银色的月光<br />照着你布满青春痘的脸<br />那英气<br />蒸腾了整个夜色<br /><br /><b>六</b><br /><br />我想起了曾留长发的你<br />留了浓密但不长的胡子<br />骑着一辆橘红色的小摩托<br />那曾是我的向往<br />你已换了两辆车<br />那摩托，早已不在了吧<br />就像那些人和时光<br />早已不在了<br /><br />2011.12.29深夜<br /><br /><br />]]></description>
			<category>情感, 诗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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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Thu, 29 Dec 2011 15:27: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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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春之歌（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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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支叫做青春的蜡烛<br />自从点燃<br />就在日复一日中<br />越来越短<br />越来越短<br />燃烧的青春<br />是照亮了<br />哪怕如萤火虫般微渺的<br />一点黑暗<br />还是无关紧要的锦上添花<br />抑或是<br />毫无意义的微明<br />青春不该如此<br />不该如此<br /><br />2011.12.15醉中吟]]></description>
			<category>诗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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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Thu, 15 Dec 2011 13:31: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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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人物的尊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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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人物不是人物<br />但是人<br />是人就有尊严<br />他们的尊严<br />因对被侮辱<br />被践踏<br />和被奴役保持底线而存在<br />因对丑恶<br />对污浊<br />和对背叛保持免疫而存在<br />因对梦想<br />对爱<br />和对责任保持坚持而存在<br />因其虽然长期尘封<br />但从未泯灭的抗争<br />虽然长期沉寂<br />但从未冷却的内心<br />虽然一脸木然<br />但从未迷失自己<br />虽然卑微<br />但不可替代的存在<br />而存在<br />他们的尊严<br />不因你知道或不知道<br />发现或未发现<br />希望或不希望<br />而活生生地存在<br /><br />《钢的琴》观感 2011.12.10深夜]]></description>
			<category>诗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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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Sat, 10 Dec 2011 15:29: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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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困兽之斗（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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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并不是不想做什么事<br />就可以什么都不做<br />并不是想做什么事<br />就可以什么都不管<br />有些力量强大到无法抗拒<br />并且无法找到抗拒的理由<br />但分明有些事<br />是你不想要的<br />因为想要什么<br />是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<br />说服自己<br />需要极大的智慧<br />比说服别人<br />难上一千倍<br />一万倍<br /><br />有点乱么？<br />此乱正是彼乱的根源<br />一边期待着成熟<br />一边畏惧着成熟的可悲<br />越成熟<br />越发现自由的界限更加清晰<br />是越豁然<br />还是越局限？<br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br />是勇气<br />还是笑谈？<br /><br />妥协是更大的进步<br />抑或是进步的牵绊？<br />放弃是可耻的背叛<br />抑或是回归真实的本源？<br />发展是永恒的主题<br />抑或是结局的预判？<br />生命是机械的重复<br />抑或是个体的呈现？<br />执着是崇高的品质<br />抑或是迷失的彼岸？<br />伟大是存在的必然<br />抑或是历史的梦魇？<br />永恒是永恒的追求<br />抑或是昙花一现？<br />质疑是幼稚的表现<br />抑或是可贵的反叛？<br />反叛是理智的大敌<br />抑或是进步的源泉？<br />追问是浅陋的异端<br />抑或是应有的答案？<br /><br />困兽<br />是安享有限的安然<br />还是与数倍智慧于己的人类<br />做无谓的纠缠<br /><br />2011.11.28]]></description>
			<category>思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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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Mon, 28 Nov 2011 14:49: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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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顿悟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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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戳破谎言者在嘲笑说谎者的拙劣的时候<br />实际上暴露了自己的莽撞<br />戳破谎言并不需要太高智商<br />但将谎言说成真理需要极高的修为<br />因此，维持谎言的人比戳破谎言的人聪明得多得多<br /><br />2011年11月1日<br />]]></description>
			<category>杂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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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Thu, 03 Nov 2011 03:18:0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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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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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b><i>在正常人的世界里，出现一个疯子，是很悲哀的事——无论对疯子还是正常人而言。<br />　　　　　　　　　　　　　　　　　　　　　　　　　　　　　　　　　——题记</i></b><br />　　车颠簸在崎岖的乡间小路上，每到一个岔路口，我就不得不减速或者停车，仔细辨认方向。不仅我已经数年没有来过，就连母亲都已不记得路，她一共下车问了三次路，才终于找到那个叫做西王沟的村子，在村子里又问了两次路，才终于打听到小姑的家的确切位置。狭窄的胡同，车已不能通行，母亲步行去找，我提着一兜苹果跟在后面，周围则是村人们好奇且诡异的目光，大概她家，已经很久没有亲戚登门了。<br />　　我们的努力最终还是白费了，大门紧锁，她没有在家。一位邻居说，可能去田里收玉米了。我说还等等吗，母亲想了想，说，不等了，走吧。<br />　　于是，我又没能见到她。虽然我似乎没有太多想见她的理由，但隐隐有种感觉，想知道她的近况。这次的不遇，只能让我对她的印象，继续停留在上次见面时的，那半头白发、略带微笑和木然的神情。<br /><h2>一  缘起</h2><br />　　如果时光倒流到三十二年前，她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那一年，母亲从四十里地之外的冯家村嫁到这个家里来。十六岁的小姑倚在东屋的门框上，看见母亲进了门，朝着母亲羞涩地一笑。母亲常说，小姑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话不多，对谁都是笑呵呵地，善良而文静。<br />　　如果没有那一天，我想一切是应该另一幅样子。但命运就偏偏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形式转了个弯。那是村里一个远房三叔家小名叫“幸福”的大儿子喝农药死掉的那天，出殡的时候，有人说，让小四也跟着来吧，幸福最喜欢这个四弟。这句话从送殡人群的前面一直往后传，传到了队伍最后面的小姑那里。这似乎是一个巨大而且无法继续推脱的使命，小姑跑回村里，背起只有三岁的小四，去赶送殡的队伍。也许是过于着急，或者是后来村人所传说的沾上了邪气，小姑跑到村西头她平时最熟悉的那个岔路口时，竟忽然迷了路。村里有人见他背着四弟朝东走，走了二三里地后在一个地头上呆坐下来，后来竟呜呜地哭了。<br />　　这天之后，小姑说话更少了，而且经常会说害怕。有时候到了晚上，便钻进奶奶的被窝，让奶奶搂着。奶奶不信邪，说她装病，便呵斥她，她便更害怕了。如此大概过了两三年，她竟开始说一些胡话了。也许因为大部分时间里她仍是正常的，所以虽然也时常给她买些药吃，但没人把她当病人。她的病就这样不好不坏。直到有一天，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小姑躺在里屋的床上睡觉。忽然，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怪异的懒腰，然后“嘿嘿”地笑了几声，以一种怪异的声调说“我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可热死我了”。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撩起上衣呼呼地扇风。<br />　　全家人都呆住了，母亲说，她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br />　　小姑真的病了。<br /><h2>二 求医</h2><br />　　病了就得治。从村里到乡里，从乡里到县里，从本县到邻县，奶奶带着小姑四处求医问药，去了无数地方打了无数次针吃了无数种药，偶尔也有好转一些日子的时候，但终又会复发。精神病和其他病不同，一旦得了这种病，便仿佛得了瘟疫，人人都争相躲之不及，虽然她只是说一些胡话，做事乱了条理，但并不会打人毁物。起初兄弟姐妹们还有些可怜她，给予一些帮衬，日子久了，便渐渐麻木起来。大家都说，治不好了，就这样了罢。<br />　　爷爷只是喝闷酒，奶奶抚着小姑的头说，不行，得治，小爱还没结婚呢。确实，村里和她同龄的女孩，大都已经有孩子了。<br />　　于是努力仍在继续，只是困难更甚。奶奶又带着小姑去了八十里地之外一个镇子，那里有所有名的精神病院。起初家里几个大哥轮流骑自行车去送饭，每隔十天半月送些干粮去，后来各家农忙，送饭的频率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要断粮了。那年的秋天，几天没有吃饭的奶奶带着小姑去医院外面的田地里拦地瓜。秋收结束的田野里，六十岁的奶奶用一个废弃的搪瓷茶缸做工具，四处挖掘，寻找遗落在地里的地瓜。这场景我没见过，家人也没见过，奶奶也没有说过，医院的人把这情景说给后来终于去送饭的人。大家知道了，都有些沉默。<br /><h2>三 初恋</h3><br />　　小姑失踪了。<br />　　虽然治疗从未放弃，但效果始终难以如意。好的时候，便在家里，有说有笑。犯病的时候，便送到医院，打针吃药。按说当打针成为一种习惯，就应该不再害怕。但她还是害怕，经常在打针后用双手抱着头，这竟也渐渐成了一种习惯姿势。有一次，小姑在县里住院。旁边病床上有个老头子得了癌症，有个二十多岁的同样有些腼腆的小伙子天天伺候着。日子久了，小姑和那青年便有些交谈，似乎还很有默契，似乎，小姑慢慢又高兴起来，她的病，竟似乎好得快起来了。以至于不久，在那老头子还没死的时候，小姑就要出院了。<br />　　但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小姑就失踪了。<br />　　一连几天，没人知道该去哪里找她。奶奶急哭了，其他人只是叹息。母亲说，我去找找吧。母亲去了医院，围着医院转了几圈，最后在旁边一个林子里找到了她。她和那个青年坐在一块石头上，还是那样习惯性地抱着头。母亲叫了一声：小爱！她抬头看了看，叫了一声：三嫂。便跟着母亲回家了。<br />　　我曾问母亲，如果你不去找她，她的病会好吗？会跟那个人私奔吗？母亲不说话。是的，如果是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br /><h2>四 捉鬼</h2> <br />　　年龄越来越大，病却这么不好不坏。每个人的耐心都在销蚀。奶奶终于动摇了，说，去请小璐吧。<br />　　小璐是村里的大夫。他是西医，却也卖中药，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从老爹那里学来一套驱邪避鬼的本领，擅长捉妖斩怪。村里早就传说，小姑的病是“虚病”，邪气附体。但奶奶不信，她一生不信邪，所以一直相信医院。但到了这个份上，再固执的人，也足以折磨到崩溃，她妥协了。 <br />　　小璐来了。 <br />　　他几乎没有太费劲就确诊了，很坚定地说，有东西。然后说，下次，她再犯病，说胡话的时候，快去叫我——要偷偷的，别让那东西知道——我拿住它。 <br />　　果然有了下次。 <br />　　那天，一家人在堂屋吃饭，母亲在灶房烧火。奶奶忽然神色紧张地从屋里出来，对母亲说，快去请小璐，犯了！ <br />　　小璐让母亲走在前面，他猫在后面，怕让那东西看见。进了屋，小姑正背对着门口吃饭，小璐一把推开母亲，冲上去用胳膊卡住小姑的脖子，在她后颈、前胸和右手腕子上各扎了一针。母亲说，不愧是大师，扎针的速度很快，以至于一屋人都没有看清。小姑拼命挣扎，两手乱摆，以至于手腕子上的钢针都弯了。小璐高呼，快按住这东西！一屋人一拥而上，把小姑死死按住。 <br />　　小璐怒声呵斥：你是什么东西，来这里害人！ <br />　　小姑不说话，只是用尽浑身的力气挣扎，虽然无法移动半点。 <br />　　小姑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三根针竟渐渐要掉落下来，小璐赶紧又重新按住，大声说，好个东西，敢拔我的针！小姑也恶狠狠地说：你捉不住我！小璐说，我非要捉住你！ <br />　　如此的角力持续了大概一袋烟的功夫。不知道是小姑没力气了，还是那东西屈服了，小姑渐渐平静了下来，躺在地上不动，只是喘气。小璐让大家出去，他和那东西进行了会谈。当时在场的人不多，不太清楚会谈的具体内容，总之到了最后，小璐神情轻松地走出堂屋，对大家说，问清楚了，是个夜猫子精，以前在山里修炼，现在在村大队院子里的那棵电线杆上住，已经祸害了好几个人。大家忙问那该怎么办呢。小璐说没事了，我跟它说好了，它不敢来了。 <br />　　捉鬼圆满成功，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而小姑的病，竟然真的渐渐好起来了。有相当长的一些日子，除了说话很少，已经和正常人几乎一样了。持续数年的疯癫生涯，似乎真的要和小姑告别了。这个大家庭，似乎真的要重归正常了。 <br /><h2>五 抗婚</h2><br />　　病好了，人也已经二十八岁。这几乎已经捅破正常人家女儿出嫁的底线。一家人都着急起来，好心的村人也来帮忙，大家纷纷出谋划策，介绍了一个又一个。不知道是精神还有没完全恢复，还是没有忘掉医院认识的那个青年，小姑竟一个也不同意。在第N次相亲又无果而返后，爷爷怒了，扯起一根棍子，怒骂一声：你以为你自己多好吗，这个看不中那个看不中！然后一棍子打过去，棍子断成两节。小姑没有躲，也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br />　　不久之后，她就嫁到那个十五里地之外叫西王沟的村子去了。<br />　　小姑夫是村里一个远房亲戚的远房亲戚，姓刘，是个木匠，个头不太高，长相还不赖。九十年代初的青年，刚开始学习时尚，留着洋头，穿的也光鲜。这样一个条件，按说不会找一个有病史的人，但据说他的家庭成分不太好，祖辈是地主，老爹早死了，留下四个儿子，三条是光棍，其中一个上吊死掉了。虽然知道小姑的病史，但还是看在病已经基本痊愈而且虽然有点傻但总比没有强的份上，还是接受了。<br />　　出嫁的那天，一家人都有些紧张，希望她的病是真的好了。一切进行的还算顺利，只是到了刘家，进了洞房，在床上坐了半晌之后，她对围在边上看热闹的姑父的一个徒弟说，她饿了。这徒弟便去给她找了一些吃的。她吃完之后说，还饿。于是这徒弟便有些疑惑，于是便慢慢传开来：她的病还没有彻底好。按那时候的婚俗，新娘子结婚当天进了洞房就不能出来，也不能进食，过了洞房花烛夜，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出来。于是为了避免去茅房，提前一两天就需要开始绝食绝水。到了结婚这天，饿是肯定的，但小姑说出来了，而且还吃了，不光吃了，还吃了两次，她便暴露了。<br />　　也许从这时起，这个并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家庭，就已埋下了注定风雨飘摇的祸根。<br /><h2>六 日子</h2><br />　　我印象中的小姑夫，不是恶人，甚至还带点文雅。但他对小姑并不好。婚后的一段日子，也许也曾有过甜蜜，只是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小姑的病终究被证明还没有全好，能干一些家务，但很邋遢，经常失误或出错。姑夫起初也许有过耐心，但慢慢便暴躁起来了，后来据说经常打她——一个病人，打她有什么用呢，只能让她更害怕，进而更加不正常。<br />　　纵然如此，他们还是有了孩子，三年里生了两个，一儿一女。所有人都曾担心的孩子，不仅被证明很正常，而且都很懂事，大家都松一口气。但小姑照顾孩子，却没人能放心。事实也证明，她无法胜任。母子的境况很辛酸，生活艰难而惨淡。亲戚们经常去看看，回来之后大都叹息不已。母亲曾在冬天去给小姑的孩子做过一条棉裤，换下了那条已经不知穿了多久，尿透多少次，结着冰凌，还爬满了虱子的旧裤子。母亲从不愿多提那时她所见的情况，也许是不忍。<br />　　那时候的小姑夫，还经常到村里来。他曾在十五年前用我家那棵梧桐树为我们做了一组大衣橱，并用他不知道买的还是借的照相机给我们家人以及家里那只青山羊照了相，我推着他那辆崭新的变速自行车，站在家里的那棵月季花前留下了一张照片。那些照片现在都还沉睡在老家相框里。那时候的他似乎还比较有喜气，家里人见了面，大都问他小姑怎样，孩子怎样。他大都不太说话，只是说，还那样。每个人都在说，疯也罢，癫也罢，总算是两口子，总算是养活了儿女，将就着吧，好好过。他大都不太回答，只是抿着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我因此感觉他是一个老实人，虽然许多年后，他的一些作为，已不值得让我继续尊重。<br />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温不火。虽然不算美满，至少看起来，还都比较稳定地活着。<br /><h2>七 人祸</h2><br />　　如果没有这次人祸，也许一切还会向好。但这只是如果。<br />　　搞计划生育的人来了。这是很正常的。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也许貌似可能已经可以算超生了，倘若不是看在傻子的份上，大概早已经按照他们一贯的方法拆房子搬家具抓人株连九族了。他们表现出罕有的人道主义，没有拆房子，只是要求立即结扎。“结扎”这个词我是后来上了很多年学才知道的，之前村里人不论从发音还是从含义上，都一直误用“截闸”这个词。是啊。在人体小腹部里面那个叫什么管的位置扎上个绳，截住罪恶的生殖物，可不就像大坝的闸门截流那样吗？<br />　　小姑被他们拉去了。当时具体用的什么动作我不知道，所以只用了拉这个字。但我想强迫一个不愿意结扎的人去结扎，采用的手段一定不会太温和，就像我见过的其他村里很多人被都是像牲口一样拖走的一样。那个时候，倘若小姑父能站出来接受结扎，可能小姑能免此一劫，但根据常理推断，他怎么可能站出来。小姑在惊恐和哀嚎中接受了手术。手术完了，她的精神，也几乎完了。在手术后不知道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晚上，她跑了，光着身子，赤着脚。刀口挣开了，血顺着腿流到脚上，然后沾到路上。家人不知道是循着血迹还是按照路人的指引，第二天在十里地之外的镇上找到了她。她当时蜷缩在一个墙角里，正在啃一个好心的路人给的馒头，双手都沾满了血。<br />　　从这之后，我想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应该明白，她真的没有希望再好起来了。<br /><h2>八 缘尽</h2><br />　　当原本虽然微弱但毕竟还存在的希望之火被彻底浇灭，我的小姑夫，大概也到了作出大家意料之中的选择的时候。他来了，找奶奶，说，离婚吧。奶奶说你的孩子你还管不？他说管。你的家你还要不，他说要。奶奶说那好，你还要孩子，要家，就得要我这闺女，婚不能离。小姑夫沉默半天，走了。<br />　　从这之后的若干年，不论是我们，还是他的老婆孩子，没人再见过他。据说他去过大连，青岛，以及南方一些城市，还似乎出国劳务了几年。听他村里人说，他每到一个地方，似乎都能找一个老婆，当然是没结婚但在一起过日子的那种。他打工赚的钱，似乎大都也就这么消耗掉了，也许也曾往家里寄过一些，只是没有听说。六年前奶奶死了，他出现了一次，但很匆匆，家里人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言语，白眼和挤兑是少不了的，于是很快，他又消失了。直到现在，再也没有踏入这个家。<br />　　小姑自己，是万万无法撑起这个三口之家的。家里的家务，脏一点，乱一点，姑且可以凑合着过，可田里的农活，孩子的学费，都是无法将就的。好在刘家还有个老三，光棍一条，住得又不远，于是便能经常照顾一下。不论他是出于对孤儿寡母的怜悯，还是出于兄弟之间的扶助之责，还是其他什么目的，总之，一个男人的帮助可以让这个家继续维持下去，总算是好事。小姑和两个孩子受他的照料，总算都活着，虽然干瘦纤弱一点。两个孩子总算上了几年学，虽然初中就被迫辍学了。孩子们总算基本长大成人了，虽然一切都还没有着落，只是流落在各个城市的角落里做一名低龄农民工。<br />　　这样的日子，一年一年。伤痛在慢慢抚平，孩子在渐渐长大，故事在悄悄遗忘。<br /><h2>九 流光</h2> <br />　　上次见小姑，是去年春节。当时大伯家一个堂弟结婚，她去了，而且去得挺早，也随了礼，而且据说随得不少。她头发已经白了一多半，脸上胖乎乎的，好像胖了点，从说话来看好像精神状态还不错，基本交流没有问题，只是还是略略有些迟钝。也许这么多年虽然辛苦但还算平静的生活，让她的病也慢慢减轻了。总之她给人的感觉已经不是疯的，只是略微带点傻气。<br />　　岁月总是不可抗拒地改变着每个人。她带走或者掠去的，从来不曾再归还。她带来的，有些会很快失去，有些则永远相随。有些人永远不值得再期待。有些人，则是未来。<br /><br />2011年10月2日至13日]]></description>
			<category>情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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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Fri, 14 Oct 2011 08:23: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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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越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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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去看她<br />隔着监狱的铁栅栏<br />她说她是无辜的<br />谁比我更相信你<br />我的妻子<br />她忽然说，我要越狱<br />扒开墙角的干草<br />露出一个正在挖掘的洞<br />我惊恐万状<br />她竟镇定地微笑着<br />放弃吧，我说<br />总会被抓住的<br />忍一年吧，虽然无辜<br />总强过做一辈子逃犯<br />她哭了，很伤心的那种<br />然后竟然<br />真的放弃了<br />清晨的时候<br />我为懦弱的梦而无地自容<br />怎么会阻止她<br />我应该去劫牢啊！<br /><br />2011.9.22]]></description>
			<category>诗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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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Thu, 22 Sep 2011 03:41: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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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淡定的中国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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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不知从何时开始，中国凡有致死致伤之恶劣事件发生，不论天灾或人祸，官方人士或官方媒体的新闻中，总不忘加上一句“遇难者（伤者）家属情绪稳定”。<br />　　我不知道从哪年开始看到这种中国式的“文体”，我认为应该为这种伟大的发明专门起一个名字，或许这可以算是中国人五千年来为人类发明的第五个东西？距离最近的一次发明，已经一千多年了，如果再不赶紧诞生一个新发明，真对不起这个伟大的时代了。这个名字我还没有想好，有一种叫“软文”的肯定不适合它。写软文的人不过是混口饭吃，对社会虽然无益但也无害。这种“情绪体”（姑且称之），却关系到百姓安危，社稷安定，乃至世界和平，算作第五大发明，是决不为过的。<br />　　中国人近年来以“情绪稳定”而闻名于世。不论是遭受“X年一遇”的重大灾害而流离失所，或是亲人在各种天灾人祸中无辜丧命，再或者食品有毒油价暴涨CPI爆炸，无论何时何事，只要不是好事，都可以在领导如何重视、救援如何快速、调控措施如何有效之后，加上一句当事人们“情绪稳定”。<br />　　就在上个月末，动车事故发生后大概半个月，事故的后续报道逐渐淡出各大媒体的头条，搜狐首页的报道从四行变成三行再变成两行直到完全绝迹，这一切只用了不到半个月时间，而且官方媒体比这还要麻利地多。那时候我就有些感慨，想起来陶渊明的那首诗“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足道，托体同山阿。”虽然遇难者尸骨未寒，虽然家属尚未走出巨痛，不过对于媒体来说，新闻价值已经失去。对于看客来说，也已索然无味。于是大家该干啥干啥，社会重归和谐稳定。但我想对于每一个遇难者亲属而言，这份苦痛大概会终生难以消弥。虽然我看到了失去5位亲人的杨峰面对凤凰台镜头发出的咆哮和责问，虽然我看到了温总理接待遇难者亲属时每个人激动且泣不成声地控诉。但从官方那里传来的消息，还是“家属情绪总体稳定”。只是这次他们稍微谦虚了一些，加了一个“总体”。<br />　　今天，从导致至少12人死亡的邵阳沉船事故处理现场传来消息，邵阳县副县长段绍兴在介绍善后事宜时表示，遇难者家属情绪“非常稳定”。他不惜用了“非常”两个字。我仿佛要把这场景理解为遇难者家属拿着政府发给的20万元支票（也可能是白条）而欢欣鼓舞的样子。就像逢年过节被“慰问”的五保户拿着政府发给的二百块钱激动不已叩头谢恩的情景一样。事故发生才仅仅不到4天，这可真真是尸骨未寒，面对刹那间阴阳两隔、无辜惨死的亲人，竟然真能做到“情绪非常稳定”？倘真如此，伟大而坚强的中国人民，如何不让我震撼而又害怕到颤栗？外人闻此惨案，尚且唏嘘不已，多日不能释怀。亲属何以短短四天，便能迅速“情绪稳定”？这是一群什么样的动物，可以淡定到这种程度？<br />　　请不要再侮辱人民。不要侮辱他们的情感。他们绝不是冷血动物和金钱傀儡。他们都是活生生有感情的人。他们曾对温总理说出：“我们不要钱，我们要命。”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明证吗？<br />　　我知道由于食品不安全的原因，中国人的体质和抗药性是全球领先的。但在精神层面上，我从未想过束缚、不公和欺骗也会使他们坚强如斯。某人说“多难兴邦”，哪怕姑且勉强认为其正确，纵然磨难可以锤炼人民的意志，而使其面对亲友的故去而泰然自若，但谎言绝不能麻痹人的灵魂，况且这谎言又如儿童吹出的泡泡瞬间美丽触地就破。我不知道“情绪稳定”一词应做何解。悲痛过度呕血数升奄奄一息算情绪稳定呢，还是噩耗重击当场昏厥而“安静地”躺在床上算情绪稳定呢？抑或除了那些“披发跣足，以头抢地”的人以外都算情绪稳定呢？官方虽然创新性地发明并推广了这个词，却没有给出必要的“司法解释”。<br />　　我没有考究这个词从何时开始兴起，但总之到了今天，熟练使用“情绪体”已经是御用“发言人”们的必备技能。我想不久前被免职的王勇平先生也一定精通此道。他在2008年的胶济铁路事故时作为铁道部发言人就曾熟练使用过。我不知道当初发明这个词的人目的何在，也许他想要表达的是，遇难者亲属们已经不再哭爹喊娘、哭天喊地，他们已经可以安静地在角落里抽噎了，他们没有发疯也没有寻短见更不会报复社会，大家都放心吧。倘若如此，造这个词的初衷还是好的。但当这个词可以被毫无顾忌地滥用，那么便不仅不能安慰人心，反而变成了一种对人民感情的挑逗，让人无法容忍。<br />　　这是一个稳定压倒一切的时代。为维护稳定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可以理解和值得肯定的。毕竟老百姓都需要稳定。不光是社会还是自己。但维护稳定并不意味着强行消灭不稳定，也不是惧于谈论和承认不稳定。遇到重大灾难和事故，人的情绪理应出现不稳定，这是人，作为有感情的动物的应有表现。应该赋予当事者情绪不稳定的权利，哭便哭吧，骂便骂吧，咆哮便咆哮吧，茫然便茫然吧，这是对人性的尊重。一个精神健康的人总能够从不稳定的情绪中慢慢稳定下来，这需要时间，需要过程。每个人可能需要的时间和依赖的方式不一样，但我不相信邵阳那12个家庭的亲属都小于等于4天。再平静的湖面也会有涟漪，再平静的海面也会有浪花，我们追求的稳定不应该是镜面一样绝对静止的状态，而是一种海浪一样不断运动中的此消彼长的相对平衡。我们最不应该做的是靠谎言来维护一种虚假稳定，因为这才是最大的不稳定。<br />　　将来的某一天，灾难过后，如果我听到你们说“遇难者家属正悲恸欲绝。”我想，那就是中国不需要维护也能稳定的时候。<br /><br />2011.9.13深夜]]></description>
			<category>时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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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Tue, 13 Sep 2011 16:08: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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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像小强一样活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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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世间充满了谎言<br />有的人说谎是为了活得更好<br />我说谎只是为了活着<br />思维穿越了时间空间的束缚<br />我仿佛又回到了三水镇<br />低矮的茅屋<br />树上的冰凌<br />阳光照耀在茫茫的雪地上<br />天地间有一片光亮<br />雪地上折射出七彩的霓虹<br />那就是生活的颜色<br />有两个小黑点在雪地上跳跃<br />那就是你和我<br />像小强一样活着<br />在别人都想哭的时候笑着<br />像小强一样活着<br />全世界不会只有白的黑的<br /><br />——赵英俊：《像小强一样活着》 <br /><br />2011.9.12 仲秋之夜]]></description>
			<category>杂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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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Mon, 12 Sep 2011 14:15: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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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隐身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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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认识很多“终生”隐身的人。<br />　　自从有了QQ，自从QQ逐渐发展成一种必不可少的联系方式，甚至超出了联系方式的意义而上升为一种生活方式，自从QQ有了“隐身”这一功能，便诞生了许多隐身人，我也是其中之一。<br />　　十一年前我有了QQ，那时候它叫OICQ。那时候的它身体苗条荆钗布裙，没有臃肿的体积、花哨的界面和眼花缭乱的皮肤。那时候只需要轻点鼠标就能直接注册六位或者七位的号码，不需要购买会员也没有蓝钻贵族。那时候QQ就是文字聊天，没有视频也没有语音。那时候的好友就是从一页一页的在线列表中随意挑拣有趣的名字，然后加入好友，然后发送一句“你好，可以聊聊吗”。那时候的输入法仿佛只有五笔和“智能ABC”，没有搜狗也没有搜驴。那时候网友的名字都个个如梦似幻温文尔雅，没有非主流也没有火星文。那时候聊天的内容仿佛就是人生，理想，还有生活。仿佛人人都是多情善感的文艺青年。那时候仿佛也有网友见面，聊人生聊得多了，便想要见人，便有了那时流行的那篇后来被称为网络文学鼻祖的小说和那部电影《第一次亲密接触》。<br />　　那时候有很多事，那时候我认识过很多没有见过面的熟人。那时候我用着一个现在已经几乎忘记了的昵称——大概是人海孤舟吧。这曾是我在榕树下的笔名。那时候我和很多现在早已互相遗忘多年的网友彻夜长谈。甚至有过一两个国外的网友。那时候似乎真的在谈理想。那时候的世界似乎没有这么乱，新闻也没有这么搞笑，网站更没有这样多，甚至我都没见过网络游戏。那时候大概很少有手机，每次下网之前，需要和网友约定下次上网的时间。而当双方都如约而至，彩色的头像闪动起来，一种激动和热情就会发生。那时候电子邮件还有着“伊妹儿”的美妙名称，那时候的网络，给人的还是天涯若比邻的感觉。<br />　　我不记得这些年来清理过几次QQ好友。总之，我无法确定我现在好友列表里面的二百多个好友和三百多个陌生人有没有我那时认识的人。也许他们的昵称已改过N次，也许这个号码已几经易主。我不知道他们流落何方，就像他们也毫无疑问已将我遗忘一样。<br />　　那时候的QQ，就像一个蒙面舞会。大家都面对着一个卡通头像和一个昵称互相猜测对方的样子。和一个未知的人通过这种神秘的方式交流，这是全新的体验，没有压力也没有顾虑，人人都敢说出自己的心事，就像扔出或者捡到一个漂流瓶，让人倍加珍惜一种偶然的缘分。<br /><br />　　后来，当人人都有了QQ，当人人都上QQ，当大家见了面都在互相询问对方的QQ号码。QQ忽然就变了。这已经不是一个充满了无限悬念、未知和惊喜的虚拟世界，而是现实世界在网络世界的等面积投影。它已经不是一个可以呼吸自由空气的地方，而是另外一副枷锁。当我的好友分组越来越多，当我认识的或认识我的、想说话的和不想说话的、喜欢的或讨厌的、追求的或逃避的人都纷纷出现在我的好友列表中，QQ忽然变得可怕。可怕的不是越来越臃肿的体积、复杂的功能、缓慢的速度、五花八门的骗子和刺鼻的商业气息，而是无处可逃的恐惧。生命中总有些人，我想躲避他但不想让他知道。也总有一些事，让我不愿、懒得或无法提起。我有时想平静而不受任何打扰。QQ逐渐让我有无处藏身的恐惧。当我打开QQ，我不希望看到一些头像闪动。就像不希望在周末里听到手机响而且拿起来一看是单位电话打来的那样。<br />　　纵然QQ已经让我越来越疲惫，但我无法逃避，就像没人能逃避手机一样。QQ号码就像手机号一样总是很难保密，只要有了一个号码，喜欢的或不喜欢的人，总会找上门来。<br />　　有时候，逃避手机的做法是选择关机，而逃避QQ的做法就是隐身。<br />　　手机关机，总要有一个解释——当需要对某些人做出解释的时候。这个解释一般都是一个谎言。比如没电了，没信号，或者手机坏了。而QQ隐身，则不需要解释。于是，很多人像我一样，或者说我像很多人一样，选择了隐身。而一旦隐身，就很容易上瘾，于是越隐越久，于是就有了我的“终生”隐身。<br />　　我已经习惯隐身很久，也许几年了。隐身的时候你看得到他们而他们看不到你，于是你忽然就掌握了主动权，和谁聊天由你主动发起，而不是被动应付。这就不仅没有了恐惧，而是十分轻松了。我看过一部电影《透明人》，我也曾无数次做过这样的科幻梦，幻想自己能隐身于这个世界，就像传说中的鬼魂一样，你看得见世界，而世界看不见你。这让你有偷窥整个世界的快感。<br />　　一旦隐身成为一种流行，QQ的气氛立即变得诡异。面对着一排排灰色的头像，你不知道谁真的在，谁真的不在。而仅有的那几个彩色头像，就暴露于无数隐身者的监视之下，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有时候我想戳破这阴谋，便会忽然上线，搅一下浑水，竟也是惊险刺激的。而大多数时候，我都是躲在角落里。<br />　　今天晚上，我发现了一首好听的歌曲《The Call》，看到网友SWEET在线，便随手分享给他，并发了一条留言“在线啊，听听这首歌”。他接着回了一句“啊，我隐身了，对你显示在线”。我忽然明白了。我天天看到他在线，其实他竟然天天是隐身的。我激动地说，我对你也是显示在线的，并忍不住截图给他看。QQ有个功能，叫做“隐身对其可见”，可以设置那些你隐身时仍可以看到你的人，这个描述很拗口，我称之为“隐身白名单”。我的QQ的隐身白名单中只有正好10人，这个SWEET就是其中之一。我忽然有一种收获了信任与被信任的缘分的幸福感。我忽然很想知道还有谁也将我加入了白名单。我同时也明白了，那些我早已将其加入白名单，但他们却常年是一个灰色头像的人，也许在他们那里，我是不受欢迎的人。<br />　　看看QQ上这些在线的人，也许在别人那里，他的是灰色的。也许他们正是在等待和呼唤你出现的人。再看看那些被你放入白名单的人，也许他们正是你这个大千世界上，最想见和最关心的人。也许你的QQ，只需要这些好友。<br /><br />2011年8月31日凌晨]]></description>
			<category>思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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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Tue, 30 Aug 2011 16:59: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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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京城有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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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颓废很容易<br />高尚却难<br />人<br />做起来不易<br /><br />8.14 北京]]></description>
			<categor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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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聂庆鹏</author>
			<pubDate>Sun, 14 Aug 2011 15:31: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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